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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种协作模式的架构差异

两者不是互斥的——理论上 Coordinator Mode 可以在 Agent Teams 架构之上运行(概念层叠加,非嵌套团队),将 Coordinator 作为特殊的 Team Lead,但这部分集成(workerAgent.ts 中的 getCoordinatorAgents)目前为 stub 实现,尚未完整落地。

Coordinator Mode:星型编排架构

激活机制

Coordinator Mode 需要双重门控:构建时 feature('COORDINATOR_MODE') 和运行时环境变量。matchSessionMode() 在会话恢复时自动同步模式状态——如果恢复的会话是 coordinator 模式,它会翻转环境变量以确保一致性。

Coordinator 的工具集

Coordinator 被剥夺了所有”动手”工具,只保留编排能力: Coordinator 不写代码、不读文件、不执行命令——它的核心职责是:理解需求、分配任务、综合结果,以及在无需工具时直接回答用户问题。

Worker 的工具权限

Worker 的可用工具由 getCoordinatorUserContext()coordinatorMode.ts:80)动态注入到 System Prompt:
INTERNAL_WORKER_TOOLS(TeamCreate、TeamDelete、SendMessage、SyntheticOutput)被显式排除——Worker 不能嵌套创建团队或发送消息,防止不可控的递归。

Scratchpad:跨 Worker 的共享知识库

isScratchpadGateEnabled()(内部检查 tengu_scratch feature gate)启用时,Workers 获得一个 Scratchpad 目录,Coordinator 通过其系统上下文知晓该目录的存在:
这是一个关键的协作原语——Worker A 的研究结果可以写入 Scratchpad,Worker B 直接读取,无需通过 Coordinator 中转。

<task-notification> 通信协议

Worker 完成后,Coordinator 收到 XML 格式的通知:
通知以 user-role message 形式送达,Coordinator 通过 <task-notification> 标签区分它和用户消息。<task-id> 用于 SendMessageto 参数,实现定向续传。

Coordinator 的核心职责:综合(Synthesis)

Coordinator System Prompt(coordinatorMode.ts:111-369,约 260 行)明确要求 Coordinator 不能懒惰地委派理解
这是 Coordinator Mode 最核心的设计约束:Coordinator 必须先理解,再分配。

Agent Teams (Swarm):蜂群式协作

Swarm 模式基于任务系统 V2(详见任务管理),核心机制是共享任务列表 + 竞争认领 + Mailbox 消息系统

团队初始化

多级优先级确保了 Team Lead 和所有 Teammate 指向同一个任务列表,无需额外协调。

架构组件

官方 Agent Teams 架构定义了四个核心组件:

Mailbox 消息系统

官方架构中的 Mailbox 是 Teammate 间通信的核心原语,支持两种消息模式(broadcast 模式来自源码推断,官方文档未明确细分): Mailbox 的关键特性:
  • 自动投递:消息自动送达目标 Teammate 的对话上下文
  • 空闲通知(TeammateIdle):Teammate 完成当前任务进入空闲时,自动通过 Mailbox 通知 Team Lead
  • 直接通信:与 Coordinator Mode 不同,Teammate 之间可以直接通信,无需经过 Lead 中转

Hook 事件

Agent Teams 提供三个关键 Hook 事件,用于在团队生命周期中注入自定义逻辑:

限制

当前 Agent Teams 实现的限制:
  • 不支持嵌套团队:Teammate 不能再创建子团队
  • 每 session 一个团队:一个会话只能属于一个团队
  • Lead 固定:Team Lead 创建后不可更换
  • 不支持 in-process Teammate 的会话恢复:进程重启后 in-process 类型 Teammate 的状态丢失

持久化存储

团队状态通过文件系统持久化,确保进程重启后可恢复:

任务认领与竞争

claimTask() 是 Agent Teams 的核心并发原语:

Teammate 的生命周期管理

任务类型全景

支撑多 Agent 协作的是 7 种任务类型(src/tasks/types.ts): InProcessTeammateTaskLocalAgentTask 的关键差异:前者共享进程的内存空间和基础设施状态(如 MCP 连接池),但有独立的对话上下文和工具权限;后者是完全隔离的子进程,启动开销更大但更安全。

Coordinator vs Agent Teams 的选择